庭已经猜到了。
“师父,你放心有我呢。”
现在顾庭没有必要遮掩自己的厨艺,他已经跟着徐沧州这么长时间了,应该可以出徒了。
徐沧州:……
明明顾庭还那么小,但是自己听他这么说,心里面居然很踏实。
话是开心锁,只要说开了,病人压力就没有那么大,更何况顾庭现在说话办事儿很让人信服。
“师父,我听说邹涛要参加市里的厨神大会,到时候我会以你徒弟的身份参加,我把他打败了你看怎么样?”
徐沧州:……
他刚刚觉得顾庭说话办事儿挺靠谱的,你看看这不就打脸了?
现在邹涛可是北六省的厨神,还蝉联三届,是一句说打败就能打败的?
跟开玩笑一样。
这对十几年厨艺的厨师都是不可能做到的,更不用说顾庭这还没出徒的。
这跟没有断奶的小狗一样,怎么能打败邹涛?
徐沧州苦笑一下:“你还小,这些事儿不急,我怕不告诉你,你不知道邹涛是个什么样的人,并不是让你去给师父报仇。”
顾庭太小了,要是报仇也得个十几二十年,到那时他已经早就走了,看不见了,但是只要有那个希望在,他就能死得瞑目了。
就像诗里说的那样,家祭无忘告乃翁,到时候只要有那个么信儿他就知足了。
顾庭也没有把话说满,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。
师父,你要记住,你只有我这一个徒弟。